“被鼎侍卫当了墓门。”
“回头去基地的数据库里找找,说不定能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水晶洞里依旧绚丽多彩。
放置骨灰的水晶台上落满了灰尘。
鼎羽用衣袖擦了擦水晶台,把鼎福山的骨灰盒取出来,跟其余两个并排摆放在水晶台下方,双手合十碎碎念道:
“咱们鼎家人,除了看抗战被小日本炸死的太太爷,都聚在这里了。”
“刚好还有点地方,说不定我百年之后也会葬在这里。”
“都说入土为安,这水晶洞可比黄土地来的舒服。”
“您几位就踏实在这里住下吧!”
“我会常来看看的。”
等鼎羽忙活完了,胖子也在不远处找了块地方摆好了骨灰盒。
从兜里摸出个铜香炉,插上三支香,学着鼎羽的样子,嘴里嘀咕着:
“二爷爷的坟早就找不见了。”
“只能先给您二位搁在这里。”
“咱们祁鼎两家从一百多年前就是邻居,现在借鼎侍卫的地盘当继续当邻居。”
“二叔啊!您能享受跟爷爷一个待遇,就知足吧!”
“你干的那些操蛋事,回头抽空给鼎家老哥几个好好唠唠,解释一下。”
“山叔他们应该不会怪罪的。”
一瓶二锅头,两人你一口我一口,喝一半倒一半。
插在香炉里的香火熄灭。
两人离开水晶洞时,外面的天已经露出鱼肚白。
站在鸡鸣山顶感慨了一番,驾车直奔京城。
刚进六环就被堵在路上。
胖子降下车窗,探头出去看了看前方的车流:
“哎呦,多长时间没回燕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