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合着你们这帮‘专家’只认识三分之二呗!”
“关于那个字,站在你的角度有什么猜测吗?”
丁瑞铭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个“字”,没敢大放厥词,而是谨慎的反问道:
“四个椭圆,中间连着三条线,连出自哪里都不知道,你让我怎么猜?”
鼎羽瞅了一眼地上的光斑,问道:“还有那些小字呢?”
“小字?”丁瑞铭的声调高了不少。
“你丫仔细看过没?那根本就不是字好吧?!”
“细看有一些勉强能算的上是偏旁部首。”
“大部分跟涂鸦没区别,连‘图形符号’都算不上。”
可能是鼎羽沉默的时间有点长,丁瑞铭又补充了一句:
“当然,这都是我的‘个人意见’。”
“也许跟你以前给我看过的那些‘无解符号’有些关联。”
“我不是古文字专业的,要不我帮你找个‘专业人士’咨询一下?”
鼎羽沉吟了一下,说道:
“免了!”
“咱今儿这事儿,哪儿说哪儿了。”
“别说我没警告你,你要是给我到处散,惹了麻烦自己顶雷。”
叼着牙刷的丁瑞铭差点从马桶上摔下来,好在连着吃过几次亏,这回总算有点长进。
“你没联系过我,我也没见过这些‘涂鸦’,我刚才说梦话来着。”
“对了,丁铛跟我抱怨了好几次,说你小子用完了她就玩消失。”
“有空去看看她。”
完事不由分说挂断电话。
“靠!什么叫用完了就消失!那又不是我闺女!”
鼎羽苦笑着摇摇头,把“秦王照骨镜”取下来拿回自己的房间,犹豫了一下打开平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