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羽敲了敲脑袋:
“大概有点思路,但是缺少了几个中间环节。”
“也可能是我多虑了……”
驾驶台上的电话开始震动,李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我们这边完事了。”
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”
鼎羽的思路被打断正郁闷呢,怒道:“少废话,有屁就放!”
“咳咳咳!”
“吴守义已经平安接上了。”
“这孙子在瑞士过的还挺滋润,天天骑着大洋马到处浪,也不怕死在美女肚皮上。”
“你懂个鸡毛,我那叫为国争光。”
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守义同志的声音了,听起来中气十足,应该是恢复的不错。
“说坏消息!”
这回是胖子的声音:
“你丫吃撑了?”
“谁惹到你了,火气这么大?!”
听到胖子的声音,看了一眼海叔的遗言,鼎羽一下没了脾气。
“先说说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。”
胖子语气带着一股子八卦的味道:
“这事有段日子了,前段时间疗养院里好像出了个什么事故。”
“一个特有名的医生出车祸死了,家属无缘无故跑来闹事!”
“听说当时都惊动日内瓦警方了。”
“后来把那个不开眼的‘医闹’给抓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鼎羽满头黑线,实在有点不知道怎么跟胖子解释他口中不开眼的“医闹”就是海叔。
李队接着补充道:“那肿瘤专家死了以后,他的门诊关了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