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可不比国内,要人脉没人脉,要资源没资源,想“花钱办事”都找不到门路。
寻找海婶和祁菲没有结果的祁连海只能祭出最后的大招——报警。
人是在瑞士失踪的,德国压根就不受理。
日内瓦的警方倒是受理了,可是那家疗养院也算是“世界知名”的康养机构,人家不光有完善的医疗记录,机构人员、医生的聘任合同等等全套的资料。
甚至连监控记录都能完整的提供。
祁菲的医疗记录……出院手续……海婶给祁菲办理出院的监控记录……全部合法合规,并且没有一点异常。
这时候的祁连海已经快疯了。
在疗养院大闹一场,又在警局里折腾了一番。
嘴里不断强调着什么神秘组织、删除记忆、实验疗法……最后差点被当做疯子抓起送到精神病院。
要不是醒悟的快,马上以“情绪失控”为理由道歉认错,估计已经“被精神病”了。
在日内瓦警局的牢里关了一天一夜,冷静下来的祁连海有点后悔自己冲动的行为。
对方连一个国际知名的医生都能说放弃就放弃,而且早就准备好所有的证据。自己一个人一张嘴,除了脑子里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片段,手头一点实质性证据都没有。
走投无路的祁连海想联系鼎福山。
果然依旧失联,连鼎羽和胖子也没了音讯。
更离谱的是燕京的公司,在自己不知情,本人没有出面的情况下,莫名其妙的破产。
公司被查封,财产被拍卖,资金被冻结……
老窝被人抄了的祁连海知道自己被对方耍了,还是很彻底的那种。
上了黑名单的被执行人,回去是什么下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。
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处。
好在这几年私下追查的时候,在欧洲几个国家通过代理搞了几个空壳公司和办事处,瑞士银行还有些存款,维持生活没什么大问题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。
正在犹豫要回国还是继续留在欧洲的祁连海,从新闻上得知鼎羽和胖子两人葬身大海的消息。
对于他来说,这下才算是真正的“天塌了”。
鼎福山失联这么久,恐怕已经凶多吉少。
祁菲和海婶下落不明。
鼎羽和胖子两人葬身鱼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