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羽指着那个缠枝瓶介绍道:“这玩意,故宫一件我一件。”
“你就说值不值钱吧?!”
“那‘古董店’的老板敢收赃销赃,但是鉴定水平简直没法形容。”
“这些物件要是通过六爷手里流出去,轻轻松松半个小目标。”
“……”
从沈薇手中接过“昆仑镜”放在床上,摆弄了一下就拆成了几块。
翻来过去的看了看,说道:“复制的!几乎是一比一还原。”
“看到这个缺角了没?被我磕掉的缺角都复制出来了。”
“海叔从咱们手里得到‘昆仑镜’亲自带着上缴,这中间肯定是找人复制了一份留在了自己的公寓。”
拆开的“赝品昆仑镜”上并没有什么记号暗语,就是几块很普通的铜片。
逐一敲打也没找到能隐藏东西的地方。
倒是沈薇在其中一块的侧边找到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母“pr?zise”。
“pr?zise在德语中代表‘精确、细致’。”
“代表制作工艺很精细?”
罗莉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:“这是个‘工作室’的印记。”
“海叔大概是在这个工作室仿制的这东西。”
“靠!绕了一圈,最后还是玩‘解谜’游戏。”鼎羽郁闷的躺在床上。
“找我爹的时候就被耍了个够,没想到海叔也来这一套。”
郁闷归郁闷,休息了一晚,两人又紧锣密鼓的跑到那个叫“pr?zise”的工作室。
从老板手中得到一张“巴伐利亚银行”的客户经理的名片,上面写着“youknow”。
据说是有人问起这几块莫名其妙的“铜片”就交给对方这张名片。
大半天时间,两人几乎绕着慕尼黑转悠了一大圈。
好容易根据“youknow”这个词,猜出了海叔银行保险箱的密码。
看着打开只有点现金珠宝的保险箱,鼎羽哭笑不得说道:
“他妈的,没完了是吧!”
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最后在保险箱的顶部找到了一张SD卡。
“卧槽!几岁了,还玩这种降智的把戏!”
鼎羽掂了掂那存储卡,将其他东西塞回去关上保险箱门。
“这卡要是空的,老子非得把那老小子从坟里刨出来挫骨扬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