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政委先转向赵北虎:“老赵,陈参谋说得有道理。一下子提高这么多,大家吃不消。”
他又转向陈鹤:“陈参谋,师长的初衷也是为了提高战斗力,这个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王政委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要不……降低一些?”
陈鹤沉默了两秒,开口了:“最多百分之三十。”
赵北虎立刻接话:“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鹤摇头。
“那就各退一步,”王政委赶紧说,“百分之四十,行不行?”
陈鹤看了一眼赵北虎,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很深,很重,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。
赵北虎也点了点头:“那就百分之四十。”
王政委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两个人的后背:“这就对了嘛,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赵北虎转身走到话筒前面,宣布:“散会!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一点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台下的队伍开始解散,上万人分成几十股人流,往不同的方向散去。
赵北虎转身下了主席台,大步流星地往东边走了。
陈鹤从另一边下去,头也没回地往西边走了。
两个人,分道扬镳。
王政委站在主席台上,左边看看赵北虎的背影,右边看看陈鹤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。
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