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不想说话了。
两人走到走廊尽头,拐过一个弯,又走了一段。这边安静多了,没什么人经过,头顶的灯管有一根坏了,忽明忽暗地闪。
警卫员在一扇门前停下,掏出钥匙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
门推开,里面不大。一张单人床,铺着军绿色的床单,叠得整整齐齐。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部老式的座机电话,黑色的,话筒上沾着点灰,窗户倒是有一扇,但外面焊着防盗栏杆,透过玻璃能看见一小块灰蒙蒙的天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了。
陈鹤走进去,转了一圈。床板挺硬,按一下,弹簧“嘎吱”响了一声,桌子腿有点晃,他碰了一下,果然晃。
玛德,这什么破地方?
“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”
“您无聊了,可以打打电话。这个算是很好的待遇了,其他人关进来,纯就是关着,什么都没有。”
陈鹤看了一眼那部电话:“能打外线?”
“能。”警卫员点头,“市内随便打,长途得申请。”
陈鹤无语了。
他算是第一个晋升将军之后,马上被人关禁闭的将军了吧?
破纪录了,真是破纪录了。
“行吧。”他摆摆手,“你走吧。”
警卫员站着没动。
陈鹤看他:“还有事?”
警卫员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首长,我多嘴问一句啊,您刚才在里面……到底说了什么?”
陈鹤看着他,没说话。
警卫员赶紧摆手:“您别误会,我就是好奇。您是不知道,今天外面都传开了,说新晋升的那个将军,当着十几个大佬的面,让人家多说点爱听的……这事儿是真的假的?”
陈鹤靠在桌边,双手抱胸:“你觉得呢?”
警卫员挠挠头:“我觉得……应该是真的。要不您也不能被关进来,真的,我一点都不好奇,我多嘴了,我现在就走,抱歉。”
啪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