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首长们的鼓励。”
“你们可以多说一些,我喜欢听……”
这句话脱口而出。
快得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话一出口,他就愣住了,卧槽……完蛋了,怎么说顺口了?
会议室里也愣住了。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那些大佬们都不说话了,一个个看着他。
全部都是黑人问号。
陈鹤脑袋空白,他……他娘的,说脱口了。
他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有一句话在回荡: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……
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他是脑子抽了吗?还是被夸晕了头?
叶司令的脸黑了。
黑得像锅底,像深夜的天空,像烧焦的锅巴。他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,眼睛盯着陈鹤,那目光像是两把刀子,能把人活剐了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,冷得让人打哆嗦:“散会。”
他站起身来,大步往门口走去。皮鞋踩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鹤心上。
会议室里很快就空了。
只剩下陈鹤一个人站在那里,像根木桩,像座雕塑,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。他呆呆地站着,脑子里嗡嗡的,一片空白。
门口传来一声笑。
“噗。”
那笑声很轻,但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却格外清晰。
陈鹤转过头,看见一个年轻的军官正站在门口,正捂着嘴笑,那军官穿着军装,肩膀上是少尉的肩章,脸憋得通红,显然忍了很久。看到他看过来,那军官赶紧收起笑容,转身跑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陈鹤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很长,像是把所有的懊悔都叹了出来。
他刚走出会议室,就被人叫住了。
“陈鹤,叶司令让你去办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