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前线,山坳里。
被困的白象团,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。
士兵们蜷缩在战壕里,脸色发白,嘴唇干裂。有人靠在壕壁上,眼睛半睁半闭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昏迷了。有人抱着枪,目光呆滞地望着天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有人低声呻吟着,喊着“水”、“吃的”,但没有人回应。
三天。
整整三天,没有一粒米,没有一滴水。
团长坐在一块石头上,脸色灰败。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,眼眶深陷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,他的目光落在远处——那是巴铁阵地的方向。那里有吃的,有喝的,还有……阿育娅。
他想起那张海报。那张贴在他房间里的海报——阿育娅穿着艳丽的服装,舞姿动人,笑容灿烂,他每天都会看几眼,每次看到都会心情变好。
现在,那张海报还在他的房间里。
而他,被困在这里,快要饿死了。
“团长……”
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团长转过头,看见一个年轻的士兵正看着他。那士兵的嘴唇已经干裂得不成样子,眼睛里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消失。
“我们……会不会死在这里?”
团长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
“不会。”
他看着那个士兵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们会活着回去。”
但他自己都不信。
远处,巴铁阵地上的扩音器又响了起来。
“白象国的兄弟们——考虑得怎么样了——投降吧——有吃的——有喝的——还有阿育娅跳舞——”
团长闭上眼睛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白象国内,他已经是个“战死的英雄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