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朝营地外走去。
王奇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跟上去。
……
山坡上。
风很大,吹得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。远处,枪炮声此起彼伏,硝烟在空气中弥漫。陈鹤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,正朝远处望去。
王奇站在他身边,也举着望远镜。
镜头里,白象国的部队正在发起进攻。密密麻麻的人影从远处涌来,枪声、喊声、爆炸声混成一片。那是支援的队伍——他们想要解救被困住的那个团。
“你看。”
陈鹤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。
王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见巴铁的部队正在顽强抵抗。机枪喷射着火舌,炮弹在敌群中炸开,每一次爆炸都带起一片血雾。那些巴铁士兵打得异常凶猛,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“这是第几次进攻了?”陈鹤问。
王奇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他们的支援部队。”陈鹤放下望远镜,看着他,“这是第三次了。前两次都被打退了。”
王奇重新举起望远镜,看着远处的战场。
果然。
那些白象士兵冲上来,被打退。再冲上来,再被打退。山坡下已经躺满了尸体,像一片收割后的麦田。
而巴铁的阵地,稳如磐石。
“看到了吗?”陈鹤说,“士气。”
王奇点了点头。他当然看到了。那些巴铁士兵打得太疯狂了,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。
“这就是我要来谈判的原因。”
陈鹤放下望远镜,转过身,看着王奇。
“那个被困的团,已经是瓮中之鳖了。他们没有补给,没有援军,只有两条路——投降,或者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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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。
“但白象不会轻易放弃他们。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地派援军,一次又一次地送死。直到把血流干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战场。
“我要做的,就是在他们血流干之前,把那个团劝降。然后,用他们做饵,继续消耗白象的兵力。”
王奇愣住了。
他看着陈鹤那张平静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
这小子……想的不是打赢一场仗,而是用一场胜利,去换取更多的胜利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