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迟疑一下,压低声问道:“你是第一个冲进去房间的,余琴到底有没有被侵犯呀?”
刘非凡扫了她一眼道:“你觉得有没有被侵犯?”
余音抿嘴一笑,“你知道我说的意思。我想知道的是,当时他们有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非凡没有回答她的话,转身往病房走过去。
余琴是他在三斗镇招聘破局之人。如果没有余琴的带头,他在三斗镇的招聘必定落得一个灰头土脸的收场。招聘遇阻,他的青年创业计划就没法展开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余琴帮了他一个大忙。
而且,通过了解,刘非凡得知余琴的爹是一个木雕高手。只是他早就没操此业了,因为木雕不养家啊。
刘非凡想,如果自己不在三斗镇搞青年创业基地,他与余琴的交往便不会这样密切。至少,武少雄就没机会遇到她。
余琴受到伤害,至少有一半责任在自己身上。他的心里内疚得难以形容。
打了镇静剂的余琴就像一具木偶一样。刘非凡在她床边坐了许多,才感觉到她慢慢地苏醒了过来。
“余琴,是我。”他低声呼唤着她,轻轻问道:“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余琴仰躺着没动,她的眼泪无声地掉落下来。
“对不起,我没保护好你。”刘非凡自责着说道:“余琴,你想哭,就大声哭出来。哭出来,你的心情就会轻松。”
余琴却冷笑一声说道:“我不会哭!”
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以至于她的嘴唇出现失血的状态。
刘非凡犹豫了一下,伸过手去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余琴的手冰凉得就像一块冰一样,刘非凡握在手里,仿佛就像握了一块冰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余琴突然说道:“不杀这个畜生,我誓不为人。”
刘非凡苦笑道:“余琴,请你放心,武少雄的事,自然有法律会惩罚他。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养病。身体健康了,才能笑到最后。”
余琴终于动弹了一下身子,她平静地看着刘非凡道:“你觉得我的身子还能像原来一样吗?你不嫌弃我吗?”
刘非凡不敢与她对视,慌乱地想转移视线。
“你看着我说。”余琴冷笑着道:“如果你都不敢看着我说话,你觉得我还会有信心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