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节俭,宫里的一切,老奴都是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啊”
、、、
说到这里,这个司礼监太监,眼眸就变的水汪汪。
朱皇帝的节俭,他们这些近侍,是看在眼里的,痛在心里的。
这一点,先帝朱由榔,要是比起来,肯定提鞋都不配。
一日三餐,就是三菜一汤,完全可以吊打,所有的皇帝老儿。
所以说,朱皇帝的龙舟,没有一丁点的装饰,肯定是说得过去啊。
“哎!!!”
延平王,郑成功,继续皱着眉头,摇头叹息了。
回头,看了看紧张的马吉翔,太监张耀,眉头紧锁,迟疑,惊疑不定。
这时候,他那优柔寡断的性格缺陷,再次暴露无疑,容易举棋不定啊。
说句不好听的,朱皇帝的龙舟,还不如他这个延平王的坐舰,奢华隆重呢。
就这点小排场,别说是陈蟒质疑,他自己也看不过眼啊,有失身份,朝廷的体面啊。
这种情况下,内心底怀疑,多疑,那不是很正常的嘛。
大西军,大西贼,李定国,贺九仪,盘踞在大明朝廷的势力,多如牛毛啊。
这他妈的,这要是万一呢,被这帮流贼做局了,自己上去了,就是个死球啊。
马吉翔,这个老怂货。
几十年来,跟大西贼的关系,也是不清不楚,否则也干不了首辅啊,早被大西贼做掉了。
当然了,他是不知道的。
朱皇帝的身边,没人啊,跟郑氏这边,有交集的人,又太少了。
朝廷的六部重臣,大佬们,基本上都留守昆明,看着朝廷的老家,老巢。
他妈的,总不能派出尚可喜,金光,这帮光头降将吧,那更容易坏事,出事。
“咳咳咳!!!”
这时,脸色凝重的郑泰,终于发话了,轻咳了两声。
甚至是,还贴上去,靠着郑成功的耳旁,小声提醒道:
“大王,万不可再犹豫,动身吧”
“来都来了,近在咫尺,再犹豫,迟疑,就要出事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