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的大江南,你的江宁城,也就失去了外部屏障,变的孤立无援,四面楚歌”
“呵呵,你也不要忘记了”
“去年,郑逆海狗子,之所以失利,还是因为苏松常镇,浙江的兵马,及时回援了”
“否则的话,去年的江宁城,就已经失陷了,彻底没了”
“呵呵,嘿嘿嘿,,”
“两江总督,对不对啊,郎总督,郎大人!!!”
、、、
说着说着,遏必隆的狠厉目光,就盯着后面的郎廷佐,呵呵笑着,敲打几句。
“咚咚咚!!!”
后者,二话不说,直接往地上一扑,迅速滑跪,磕头如捣蒜,大汗淋漓。
该死的两江总督,卑微悲哀,战战巍巍,惶恐万分,磕头高呼大吼:
“奴才,郎廷佐,该死”
“奴才,兵败镇江,损失惨重,该死该杀”
“奴才,已痛改前非,痛定思痛,望辅臣大人恕罪,宽恕”
、、、
当真是悲哀啊,怒火中烧,额头发红,老脸烧红,跟猴屁股似的。
他一个两江总督,再怎么说,那也是真正的封疆大吏,大江南的一把手。
可惜啊,身负原罪的他,再一次被人当着野鸡,拿出来祭刀了。
该死的遏必隆,天杀的辅臣大人。
你牛逼,你牛掰,你要去搞岳乐,那就搞呗,你要发兵增援福建,那就派兵呗。
他妈的,他郎廷佐,已经没啥兵权了,也躲到最后面去了,已经是鳖孙,小虾米。
他妈的,即便如此,还是成为了你们争斗的牺牲品,再一次被遏必隆拎出来,当众羞辱啊。
他妈的,即便是如此,被人当众骑脸了,黑脸都被喷糊了,黏糊糊一大片。
他妈的,他郎廷佐,也不敢反抗,得跪下去,磕头大声认错,祈求原谅。
没得办法啊,人家是辅臣大人,能掌控他这个两江总督的生死啊。
轻飘飘几句话,他郎廷佐就得去死。
京城的家眷,一个不留,都得发配宁古塔,给披甲人,为奴为婢,永世不得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