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原则上来说”
“江西,湖广,福建,都是大西贼的攻击目标”
“江西省,十几年来,承平日久,但周边都在打仗,也抽调了不少兵马,粮饷”
“现如今,整个江西省”
“内部空虚,缺粮饷,更缺精兵悍将,都是普通的绿营兵,守城兵,战斗力严重不足”
“所以说,大西贼,要是北上进攻江西,也是可能的”
“湖广,衡洲府,本就是战区,一直在打仗,最近还在增兵”
“如果,这时候,广州的贼军,突然北上,转道韶州,郴州,就杀到了衡阳城”
“靖南将军,在衡阳城的兵力,大概在两三万左右”
“如果,广州城的贼军,突然出现在衡阳城,咱们肯定守不住,旦夕沦陷”
“最后,就是福建省,这个福州府”
、、、
说到这里了,说到了关键点,范承谟就犹豫了。
微微抬起头,看了看主位上的两个大佬,看他们的反应如何。
右侧,辅臣遏必隆,虎目瞪的老大,紧紧盯着自己,眨都不带眨眼的。
左侧,大将军岳乐,则是低着头,不言不语,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做什么噩梦。
没得办法了,范承谟只能咬着钢牙,硬着头皮,继续说下去:
“福建,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”
“咱们的军队,伤亡惨重,战船,粮草,损失殆尽,将士们,士气低落,士气不振”
“福州府,虽然距离广州府,是最远的,足足1600多里遥途”
“但是,朱家贼,在广州珠江上,集结了大量的战船,海船,渡船”
“这个距离,对于他们来说,就不再是天堑,反而是坦途,发兵速度更快”
“再有一点,也要考虑郑逆海盗,他们的损失不大,应该还有一战之力”
“所以说,朱家贼,疯狗皇帝,要是进攻福建省,也有很大的可能”
、、、
屁话,实话,废话,说完了,范承谟就闭嘴了,低头装死了。
废话,也是话啊,该说的,不该说的,他都说完了,总比不回答强一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