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地相隔,很远的啊,望山跑死马,至少也有好几千多里的啊。
这要是判断错了,那就是真正的南辕北辙,顾头不顾腚了。
岳乐,十几岁的时候,就开始从征杀敌,冲锋陷阵,随太宗征战南北。
他非常清楚,御驾亲征的威力,杀伤力,爆发力。
当年,大清国,从关外杀到关内,再席卷整个大江南北。
很多时候,都是皇帝御驾亲征,或是德高望重的亲王,做一军之主帅。
很自然的,清军,在士气方面,就有天然的优势,足够碾压。
今晚,在大厅里,大部分的老战将,也深通这个道理,才会如此忧虑,愁眉苦脸。
愁啊,难受啊,憋屈啊,窝囊啊。
这要是找不到朱家贼,他们这些人,都只能处在被动的局面,只能被动挨打,被人牵鼻子走。
七八天以前,他们发送援兵进入湖广,就是最大的战略失误,彻底被朱家贼玩弄了。
毕竟,那是三万大军,在战场上,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,甚至是决定性,非常致命的。
现在,他们还是一个样,朱家贼的大军,就像是狗啃刺猬,无处下嘴,无计可施。
“咳咳咳!!!”
大厅里,又沉寂了半盏茶时间,终于传来了咳嗽声。
一时间,上下左右,所有大佬的目光,都在转向了咳嗽方向。
尤其是岳乐,看清楚以后,心头暗喜,算是松了一大口气。
参军范承谟,顶着那么多的火热目光,心头是猛的一紧,猛咽口水。
他只是一个弘文院编修,真正的七品芝麻官。
当然了,最近一段时间,朝廷给他升官了,做了秘书院侍读学士,正五品。
但是,在座的一众大佬,哪一个不是正一品,正二品的朝廷大员啊。
甚至是,还有王爷,旗主啊,超级一品啊。
不过,身为参军的他,还是得说一说话,给岳乐出一些小点子。
“回禀安亲王,遏必隆大人”
“兵法云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”
“虚实之间,朱家贼,疯狗皇帝,真要是想躲起来,咱们肯定无从得知”
“即便是,朱家贼的龙旗,仪仗,出现在湖广战线”
“那也不一定,能证明朱家贼皇帝,就一定在湖广常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