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这个老贼头,嘲讽一番后,还觉的不过瘾,不够上头。
于是,昂着头,斜着眼,盯着罗可铎的后脑勺,继续疯狂输出:
“当然了”
“某些人,这要是害怕了,胆寒了”
“也可以选择装死,装怂,装聋作瞎,不闻不问”
“那广州城,大西贼的二十万大军,肯定都是假的,草纸假人”
“嘿嘿嘿,呵呵呵!!!”
、、、
“干尼玛!!!”
受不鸟啊,愤怒的罗可铎,低喝一声,猛的回过头。
鹰视狼顾,虎视眈眈,发红的眼眸,死死盯着下首的穆里玛,钢牙都咬碎了。
如果说,眼神杀气,要是能杀人的话,眼前的穆里玛,肯定是千刀万剐了,碎尸万段了。
哆哆嗦嗦,气的浑身颤抖,罗可铎还是选择了隐忍,唾面自干,不敢跟老武夫对轰。
自家事,自己知,他还是太年轻了,确实是胆寒了,害怕了。
哆哆嗦嗦的钢牙,暗自打抖的双手,无一不是在告诫自己,朱家贼,太恐怖了。
去年,西征大战,潞江大战。
他这个镶黄旗旗主,平郡王,已经被朱家贼皇帝,杀胆寒了,杀出了人生阴影。
那一战,朱家贼皇帝,初出茅庐,刚刚起兵,籍籍无名之辈啊。
潞江一战,兵力上,朱家贼手头上,还不到罗可铎的一半,仅仅靠的就是潞江天险。
但是,朱家贼的手段,太残暴了,灭绝人性啊。
几千上万的炮灰团,土司,明军降军,强渡潞江怒江,最后都是惨败而回。
对面的朱家贼,打赢了,就下河捞尸体,砍头剁首垒京观。
甚至是,这个武夫皇帝,嗜血残暴。
就隔着潞江两岸,众目睽睽之下,斩杀满蒙的俘虏,挖心掏肺,砍头剁首。
这一次,朱家贼,狗皇帝,湖广,广东,集中了三十万,虎狼之师。
他妈的,想到这里,想到了曾经的潞江,年轻的罗可铎,就是肝胆俱裂,哆哆嗦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