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!”
主位上,主帅许名臣,拧着眉头,掐着白胡子,摇头深叹息啊。
刚才,听完了郭虎的讲解,还有参军袁润的解析,就是一肚子的窝火。
好事就得多磨啊,想不到啊,一个江西巡抚,南赣巡抚,就如此复杂,多变啊。
想当初,刚接到皇命的时候。
一堆人,包括许名臣自己,都以为是个好差事,手拿把攥的捞战功。
现在,临近发兵了,再仔细想一想,根本就不是,那么一回事啊。
没错,江西,清军精兵不多,但是守城兵足够啊。
两个巡抚,一把手,都是鞑子的亲信,铁杆大汉奸,死心塌地的那种。
不过,即便是如此,厮杀半生的许大帅,也不可能气馁的。
他妈的,这种局势再难,也没有当初,在滇西,做流浪狗的时候,艰难困苦啊。
“郭将军”
“最后,再说一说,这个南安府吧”
、、、
“诺,,”
郭虎不敢怠慢,立刻躬身回应一下。
都说了,这个主帅,也是个读书人,老阴比,他更不敢放肆了。
“回禀大帅”
“南安知府,叫范时秀”
“此贼,还是一个辽东人,应该也是举人,或是秀才出身”
“现在,应该30多岁,好像是从江北的淮安,抽调过来的”
“所以说,此贼,其家族应该都在京城,要么是在辽东关外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贼子,也是个铁杆汉贼,对鞑子应该是忠心不二,不会搞事的”
、、、
“其二,这个南安府”
“他的位置,处在江西最南端,紧靠省界”
“因此,这个府的绿营兵,比较多一点,足足有三千多人”
“但是,都不是什么精兵悍将,都是一些普通的绿营兵,守城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