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图啊”
“你是头等侍卫,也是血滴子,真正的大统领”
“来来来,你来说一说,到底该怎么办”
、、、
“奴才遵旨”
刚刚跑回来的托图,二话不说,就站出来,跪地回了一句。
他这个血滴子统领,老孝庄的族人心腹,真他妈的苦逼啊。
大晚上的,跑来跑去,累死个人,又要抓贼人锦衣卫,还要去找御医,乱七八糟的。
“回禀,太皇太后”
“这帮贼人,贼精的很,属耗子的”
“奴才的血滴子,耗费半年时间,也搞了几次大围捕”
“可是,这帮贼人,太狡猾了,滑不溜秋,奴才是无处下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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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的人,都是采用单线联络,混迹在旗人的汉狗奴才里,根本无法分辨”
“每次行动的时候,他们也很少亲自出面,都是找那些丐帮,乞丐,三教九流的混子”
“这帮街头混子,老赖,地皮流氓,目无王法,只要给钱给吃的,什么都敢干,无所禁忌”
“每次出事以后,这帮贼人,也是退回城东方向,一哄而散,消失的无影无踪,从来没出现过似的”
、、、
抱怨完了,低吼完了,这个中年武将,也是一样的表情和眼神。
转过头,扫了一眼对面的三个宗室,眼眸里带着杀气,怨气,怨念,不甘。
好像在说,不是他不够努力,是贼人太贼了,家贼更难防,防不胜防啊。
“我尼玛,草了”
“干尼玛的,找死啊”
、、、
忍不鸟啊,年少气盛的多尔博,低吼一声,大阔步冲了出来。
他妈的,这帮狗奴才,畜生不如的狗东西。
老索尼,范文程,托图,都是爱新觉罗氏的狗奴才啊。
一个个,呲牙咧嘴,血口喷人,骑在正蓝旗,宗室王爷的头顶上,拉屎拉尿啊。
“启禀陛下,太皇太后”
“本贝勒,可以用身家性命担保,正蓝旗上下,绝无可能,包庇,窝藏半个大西贼”
“陛下,太皇太后啊,他们都是被冤枉的,被人诬陷啊,血口喷人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