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惨叫一声,惊悚,响彻,震慑整个大殿。
“义父!!”
一脸懵逼的讷莫,捂着火辣酸痛的铁肩膀,惊恐惨叫一声。
他妈的,他一直跪着,好好的,老老实实的,板板正正的,一声不吭的,招惹谁啊。
面对突然暴起发难的义父,肝胆俱裂的他,眼眸里带着泼天的怨念,委屈啊。
不仅仅是他,在殿的所有人,也都是一脸惶恐,不安,胆寒。
这个该死的鳌少保,发什么神经啊,突然的暴起,动手打人,还打自己的义子。
他妈的,上面都吐血了,都乱成一锅粥了。
“滚滚滚!!!”
蛮横不讲理的鳌少保,可顾不了那么多,瞪着虎眼,不耐烦的继续叫嚣着。
这一脚,他清楚的很,是收着暗劲的,根本就伤不到,身穿铁甲的义子。
“讷莫,叫什么叫”
“你个傻蛋,傻跪着干什么!!!”
“起来,滚滚滚,快去找御医啊”
“快去啊,给老子,把御医扛过来,快快快”
“他妈的,太皇太后,要是有三长两短的,老子活劈了你”
、、、
吼完了,这个老女真,还不觉的不过瘾。
又猛的回过头,对着地上,另一个跪着的武将,血滴子统领托图。
又撸起袖子,露出精壮的铁胳膊,指着这个懵逼的蒙古人,继续嘶吼着:
“还有你,托图”
“你个傻鸟,傻跪着干什么!!!”
“你眼瞎嘛,耳朵聋了嘛,太皇太后,都倒下了啊”
“你个猪脑子,狗脑子,快去啊,找御医啊,给主子把脉啊”
“还有啊,你个猪脑子,猪脑壳”
“这个传单,怎么个回事啊,你们血滴子,就是这么办差的”
“狗东西,狗脑子,猪脑壳”
“干尼玛的,都快一年了,该死的大西贼,锦衣卫,还如此猖狂,肆无忌惮,肆意传播谣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