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,就是安南将军的请罪折子”
“诸位爱卿,大家都议一议吧”
“福建,刚刚经历一场大败,容不得继续震荡下去啊”
“不过啊,福建的惨败,也是需要有人,站出来,承担罪责的啊”
、、、
说到这里,呃呃啊啊的老女人,脸色复杂,嘴角又上翘了。
她知道,这又是一个很要命的议题。
不出意外,这又是一个吵翻天的大事,有人肯定要发飙的。
于是,左右看了看,最后,她才把目光看向右侧,一直不言不语的宗室。
“康亲王,,”
“这一次,你先说,该如何处置”
、、、
多好的机会啊,就看这几个宗室,能不能把握机会了。
如今,安亲王,罗可铎,一个在江宁,一个在扬州,鞭长莫及。
简亲王济度,又奄奄一息,躺在病榻上,时日无多了。
这时候,宗室里,总是要有人能站出来,去做个大首领,去对抗辅臣老臣。
否则的话,她把宗室请进来,也就是失去了意义,浪费恩典啊。
“呃、啊,,,”
听到点名的杰书,直接就傻眼了,一个鬼头,两个大啊。
他虽然年轻,年少不经事,但又不是傻子,孬子,蠢驴笨蛋。
达素,安南将军,出身镶黄旗,久经沙场,战功赫赫,功臣,重臣,大将啊。
更重要的身份,要人命的,就是鳌少保的心腹,核心亲信大将。
这个时候,这个老女人,把这个要命的烫手山芋,丢给自己。
这不是明摆着,要自己去硬扛鳌少保,搞死这个达素啊。
迫不得已了,康亲王杰书,只能求助了,两眼汪汪的,看向两侧。
可惜了,显亲王富绥,贝勒多尔博,他们也懵逼了,傻眼了,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“咳咳咳,,,”
这时,上面,龙座方向,又传来了咳嗽声。
老孝庄,这个老女人,抓着小皇帝的小手,点了点头,脸上欣慰不少。
她是在教导啊,鼓励小皇帝啊,要多听多看多想,少说话。
没错的,她就是要小皇帝,尽量少说话,除了开头结尾,基本上不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