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鳌少保”
“老夫,再说几个要点吧”
“其一,还是钱粮问题”
“安亲王的奏章,已经说明了,江南江北的援兵,已经有了3万人”
“如果,再加上湖广本地,洪经略手中的兵马”
“保守估计的话,湖广的总兵力,已经达到了十万大军”
“这钱粮,兵械,抚恤银方面,一年下来,少说也得五百万”
“如果,还要继续增兵,那这个钱粮,又该从哪个地方,挪用出来”
“总不至于,朝廷的钱粮,都是地底下长出来的吧,或是户部变出来的吧”
“还是说,你鳌少保打仗,不需要钱粮支持,能空着肚子,拿着烧火棍,冲锋陷阵”
“又或是,大清国的勇士,能手撕了朱家贼,狗皇帝,手拿把攥捏死大西贼?”
“呵呵,嘿嘿,,”
、、、
呵呵冷笑的老阴比,阴着脸,眯着小眼睛
就这么盯着对面,怼死对面的大清巴图鲁,看他如何回应。
“呃!!”
这一下子,鳌少保就有点哑然了,不知如何抢答,回怼回去了。
什么叫手撕朱家贼,他是满清巴图鲁,不是泰塔巨人,更不是远古巨兽。
他妈的,读书人,狗脑子,就是构造不一样,阴毒,鸡贼,阴险狡诈。
手撕敌人,空着肚子,烧火棍,都他妈的喷出来了,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东西啊。
傻子都知道,没钱没粮,即便是百万大军,那都是纸老虎,狗屁不是,一推就倒。
“咕噜、嘶嘶嘶!!”
大殿中央,权臣在斗嘴,争吵,没完没了。
上面的老孝庄,旁边的文臣,对面的宗室,就剩下眨眼睛,吞口水,抽气声了。
这个场合,今年以来,他们太熟悉了,经历了无数次。
但是,这是第一次,开场就白热化,毫不相让,寸土必争,刺刀见红啊。
大家都清楚,大清国,两大辅臣派系,天天斗牛,斗法。
老索尼,掌管吏部和户部,鳌少保,就掌控兵部,两黄旗的大部分兵权。
很自然的,老索尼肯定要说钱粮的事情,这是他的杀手锏啊。
说到钱粮问题,再霸气的鳌少保,也只能干瞪眼,空有一身的杀敌本事。
“其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