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爱卿”
“哀家啊,问你啊”
“湖广的战事,到底该如何解决”
“哀家啊,是妇道人家,听不懂什么,之乎者也的”
、、、
痛定思痛,一肚子窝火的老孝庄,蹙额颦眉,唯有继续逼问下去。
范文程,宁完我,说得好听,那是朝廷的大学士,大清国的开国功臣。
实际上,也都是皇室的家奴,皇帝的狗奴才。
老辣的老孝庄,怎么可能给他们选择,骑墙看戏啊,投机偷鸡的机会啊。
要么做狗奴才,死忠皇室皇帝,要么就去做死狗,剁掉了事。
他妈的,一个个狗奴才,都这副德性,骑墙看戏,以后就没皇帝什么事情了。
“呃!!!”
躬身站立的范文程,直接就傻眼了,脑门冷汗都快吓出来了。
内心底,焦急万分,脑瓜子,也在高速运转中,在考虑如何应对这种危局。
他妈的,今天的御前会议,好诡异啊。
鳌少保,一上来就发飙,一副吃人吞人的狗模样。
老索尼,也不再是老好人了,也学会了顶嘴,怒目圆睁,大声反驳。
上面的太皇太后,也一改往日的温和,温婉,逐渐变的强硬起来了。
“回禀陛下,太皇太后”
“老臣以为,湖广,破局的办法”
“其实呢,这都是现成的,就在咱们眼前”
、、、
“此话怎讲?”
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,老孝庄,眉头暗喜,立马就来了兴致。
这才对嘛,皇室的大忠臣嘛,该出力的时候,好点子立马就送上来了。
“回禀太皇太后”
“其实,湖广,最佳的战略”
说到这里,老狐狸范文程,顿了一下,故作深沉的吊样子。
然后,指了指御案方向,继续开口说道:
“方略,就在奏章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