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平王的暴响,敲击声,催促,急躁,还有之前的态度,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延平王本人,可能就偏向于,登龙舟,觐见朱家皇帝啊。
这时候,他们这帮老武夫,要是再拿不出有力的东西,说服力。
那就不好意思了,结果,说不定,就已经注定了。
“呼哧!!!”
半晌后,还是勇猛无敌,忠心不二的林察,深吸一口气,又猛的站出来了。
他是延平王的心腹大将,备受信重,也得罪了大西贼李定国。
这就注定了,他跟那边,是好不了的,难得善了啊,没机会的。
既然,现在都摊开了,什么都说出来了,那他也不必顾忌了,全部抖出来就是了。
于是,下定决心的他,很不服气,猛的抬起头,昂首挺胸,气势十足。
死死盯着对面的冯澄世,郑擎柱,又指了指中间的案桌,沉声低吼道:
“冯工官”
“郑礼官”
“你们说的,这些乱七八糟的,其实都是屁话”
“香案,圣旨,所谓的天使,司礼监,锦衣卫,那又能怎么样啊”
“呵呵!!!”
“宣旨这种玩意,听听就行了,丢了就丢了,拒绝就是咯”
“隔壁的,那几个人鸟人,还能咬咱们卵子啊”
“至于,他们后面的朝廷,其中的后果,那又能怎么样?”
“听宣不听调,这就是老传统,十几年,咱们,都是这么过来的”
“难不成,咱们的延平王,放弃觐见了,有错吗?有问题吗?”
“难不成,西南的朝廷,就会揪着这一点,死死咬着不放?”
“难不成,朝廷的军队,当真是不顾道义,胆敢进攻咱们的金夏两岛?”
“呵呵!!!”
“如果,他们真的敢撕破脸皮,动手,动刀子”
“嘿嘿嘿!!!”
“那咱们的战船,咱们的火炮,兄弟们的刀枪,也不是吃素的”
“咱们也有上千战舰,几千海船,四五万老兄弟,干他妈的,干死了数”
、、、
低声怒吼,虎目圆睁,牛眼子瞪的滚圆。
满脸的杀气,煞气,死死盯着对面文臣们,还有中间的香案,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