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,他们有几个脑壳子,去干这种挨千刀的谋逆大事啊。
到时候,不仅仅是他们的脑壳子,他妈的家眷,亲族,宗族,全都得死翘翘啊。
更何况,隔壁,还有锦衣卫呢。
大家都听说了,现在的锦衣卫,可不是几年前,那种胆小怕死的废物啊。
今天,谁敢出这个头,谁就等着被清算吧。
不说别的,也不要说什么大军,仅仅一个锦衣卫,就能带来无数的刺杀。
就这样,又过了半盏茶时间。
大厅里,还是继续安静下去,寂静如鸟儿。
这时,右侧的五军戎政王秀奇,却是一反常态,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
“冯工官”
“这个事啊,也没那么多规矩,繁琐”
“这个圣旨啊,还什么还啊,哪有还圣旨的道理啊”
“还有啊”
“关于这个觐见的事情啊,也可以委婉一点嘛”
“刚才,不就是说了嘛”
“江南之战,上个月的围攻战,延平王受伤了,旧疾发作,卧床不起”
“到时候啊,你们就随便找个官员,或是郑礼官的下属,通报一声就得了”
“再有啊,以前,咱们这边,不都是这样的嘛”
“听宣不听调,他们打他们的,咱们过咱们的,这都是默认的啊”
、、、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吧。
之前,是黄廷,林察站出来硬刚,恐吓,威吓一番。
竟然不行了,没起到作用,没吓倒这帮老阴比。
那行吧,他们就换一个人,转换一个策略,好话软说,好好商量呗。
反正,这个事情,他们是不赞同的,不支持延平王去跪地,磕头,觐见,拜见。
这要是万一,出事了,他们的军队,肯定要崩散的啊。
到时候,就是郑氏海盗军团,第二次崩盘了,会死的更惨,更彻底。
“呵呵!!!”
很快,礼官郑擎柱,就呵呵冷笑的站出来了。
他妈的,他本来就不打算说话的,做缩头乌龟,不香嘛。
文官,有冯澄世,洪旭爷,郑泰,就够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