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!!”
沉寂了一会儿,安静了一会儿,左侧终于发出了咳嗽声。
为首的冯澄世,板着个老脸,表情郑重,严肃的,缓缓的站了出来。
先是对着上面,毕恭毕敬的拱了拱手,行了一个大礼。
然后,再转过身,昂着个猪脑壳,紧紧盯着对面的老武夫们,沉声说道:
“永安伯,黄提督”
“辅明侯,林都督”
“建威伯,马提督”
“祥符伯,王戎政”
“左提督,瓮将军”
“右武卫,周将军”
、、、
这个老阴比,就是这么的,一个个的点名过去。
这一次,他要拿出文臣第一人的架势,好好跟他们理论一番。
他妈的,马王不发飙,他们就会以为自己是病猫呢,没了爪牙的废物呢。
既然如此,既然不能好好谈,那他这个文官之首,又要摊牌说事了。
“呵呵!!!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,很威风啊,很霸气啊”
“一个个的,够胆够勇,都在诱导,蛊惑延平王,不要去觐见朱家皇帝”
“那好吧,那行吧”
“大厅里,大家眼前的香案,圣旨,就在咱们的眼前”
“隔壁,就是朝廷的天使,司礼监,锦衣卫,东厂蕃子,礼部官员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,牛逼,牛掰,豪气万千,勇猛无敌的大将军”
“那行吧,那好吧”
“你们几个,或是其中的一个,要是有这个本事,有这个能耐的话”
“就把眼前的圣旨,还给隔壁的朝廷天使,丢回去,当着废纸甩回去”
“如果,谁有这个狗胆子,有这个胆魄”
“老夫,甘拜下风,自愧弗如,再也不提觐见的事情”
“老夫,要是再敢多说一字半句的,你们就把老夫丢海里,沉海喂鲨鱼吧”
、、、
摊牌结束,都说完了,这个文臣老阴比,就不再言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