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!!”
黄廷,继续跪着,梗着脖子的嘿嘿,一脸的不屑啊。
“冯工官啊”
“正是因为某些人的软弱无能,胆小怕事,卑躬屈膝”
“西南那边,所谓的正统朝廷”
“他妈的,才会以为咱们好欺负,才敢杀上门来,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”
“他妈的,胆敢要求延平王,登龙舟,跪地觐见,欺人太甚啊”
“哼!!!”
、、、
“你!!!”
对面的老阴比冯澄世,瞬间就变脸了。
脸色发白,铁青,干瘪干枯的右手,颤抖着,指着对面的老海盗。
想反驳,想骂人,又不敢,担心上面的延平王发飙,更担心旁边的厢房。
他可不是老武夫,老杀将,一个个没脑子,猪脑壳,二愣子。
“哼!!!”
可惜,对面的黄廷,可不会惯着,直接也冷着脸,重哼一声。
事情,都这时候了,他就不会害怕啥了。
既然,都站出来了,反对延平王出海觐见。
那就意味着,迟早要撕破脸皮的,迟早要见真章的。
于是,直接昂着头,开口反驳道:
“你什么你啊”
“冯工官,本将说错了吗?”
“凭什么啊,一个破圣旨,就要延平王,以身犯险”
“凭什么啊,别人动动嘴皮子,咱们就得跪地求饶,跪地求平安?”
“当初,上个月”
“清狗子,达素,李率泰,耿继茂,五六万大军,铺天盖地的杀过来”
“那时候,西南的破朝廷,破圣旨,破天使,又在哪里啊”
、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