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谁又能猜得准,西南的少年热血皇帝,会不会突然暴起,发难,抽刀剁人啊。
当然了,这种话,洪旭爷,就是被砍头,也不会说出口的。
很多话术,只能意会,不能言传啊,就看听话的人,有没有这个悟性了。
“草了!!!”
“干尼玛的,死扑街!!”
主位上的延平王,彻底不淡定了,脸黑如炭,内心底,骂骂咧咧的。
暴起的牛眼子,死死盯着左侧,为首的两个老家伙,继续嘀嘀咕咕:
“老滑头,老家伙”
“又是一个老狐狸,老滑头啊”
“赛里木的,要你们说一句实话,有那么难吗”
“老子就想知道,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”
“到底是支持老子觐见,还是支持留岛,放弃觐见出海”
“装死,装病,还用你们提醒?”
“还他妈的,不容有失,有利有弊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”
“哎,老子又不是三岁孩童,怎么能不知道呢!!!”
、、、
自言自语的延平王,经过了几番言论,算是彻底破防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如此严厉的态度,狠厉的眼神下。
他们这两个老家伙,还能固执己见,坚持闭嘴,不敢站出来表态。
太难了啊,太心累了啊。
说实在的,刚才,见到天使,听到圣旨的时候,他是懵逼的。
但是,听完圣旨以后,听到朱皇帝对自己的夸赞之词,他又心动了。
抗清大英雄,华夏的脊梁骨,忠贞之士,这都是很高的评价啊。
说实在的,那时候,他就想好了,就要去觐见朱皇帝。
但是,经过这一个多时辰的开会,他又犹豫了,搞不准下面人的态度啊。
他知道,他现在不是一个人,不能意气用事啊。
他身后,站着五六十万军民,他们的前程,家族命运,都紧密相连的。
如果,自己一意孤行,不考虑他们的想法,那这个集团,距离崩盘也不远了。
“哎!!!”
暗骂了一会儿,环顾左右,延平王累了,又要叹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