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平王府,会客大厅,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,宁静。
左右两侧,以冯澄世,黄廷为首的文武,又很快进入了,下一个装死环节。
窗户纸,是捅破了,要命的问题,也就摆出来了。
这时候,他们更想把脑壳子,钻到地底下去,埋起来,不想被延平王点名。
“呵呵呵!!!”
上面的延平王,环顾了一大圈,把他们的小动作,小心思,看的是一清二楚啊。
心底里,也忍不住的,发出了呵呵冷笑声。
心中暗道,都到了这个份上,那就摊开了说吧。
既然,大家都是同坐一条船,一根绳上的蚂蚱,那今天晚上,谁都跑不掉的。
“咚咚咚!!!”
又是几个,重重的敲桌子声。
脸色缓和不少的郑成功,紧紧盯着自己的重臣,开口询问道:
“冯工官,你的意思呢”
“这个觐见啊,到达是见呢,还是不见呢”
、、、
啊啊啊,呢呢的,延平王的声调,拖的老长了。
这是在敲打冯澄世,还有下面的一众心腹们,又来了新一轮的博弈,该开口表态了。
左为尊,右为虚,文为贵,武为下。
既然,这个冯澄世,能坐到了左侧文臣第一的位置,那就辛苦一下吧。
这个时候,还是得他站出来,第一个表态,到底该如何抉择,见还是不见。
“嘎吱吱、、、”
下首,这个冯锡范的老子,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钢牙,都快咬碎了。
藏在衣袖里面的干瘪老手,也在拼命攥紧,微微颤抖着,尽力保持冷静的状态。
今天,上面的延平王,不讲武德啊。
哪有这么搞的啊,这是要往死里搞啊,逮着了他这只老山羊,就往死里薅羊毛。
大有一种,不搞死,就不会停歇下来,誓不罢休啊。
“咳咳咳!!!”
强忍了半天,冯澄世才缓缓的站出来,又重重的咳了两声。
咳嗽好啊,既能缓和情绪,也能清一清嗓门,还能拖延时间,也有更多的思考时间。
半晌后,一切都酝酿的差不多了,准备的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