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也有一点,张朝璘,王庭,笪重光,肯定不敢再联手了,施压自己去送死了。
“咕噜!!!”
另一个老武夫,邝安顺猛咽苦水,直接低头,顿坐回去了。
这个狡猾的家伙,精明透顶,连哼都不敢哼一下啊。
他即便是张巡抚的心腹,抚标营的大将,那也惹不起总兵大人啊。
否则的话,干坐了半个晚上的邝安顺,也不会装死,装缩头乌龟。
这时候,战火熄灭了,太好了啊。
他邝安顺,又可以缩回去了,继续装死装怂,一声不吭,当做透明人。
“哎!!!”
一时间,整个厅房,寂静如鸟儿。
只是,低着头的众人,都听到了几个,似无似有的叹息声。
尤其是为首的老大,巡抚张朝璘,脸色灰暗,摇头晃脑的,心情很不美啊。
他在叹息啊,世道变的真快啊。
去年,前年,他的江西省,还是一片祥和的样子。
那时候,他还能做一言堂,真正的一把手。
调兵,调粮饷,安亲王想多少,他这个巡抚,就能抽调多少。
但是,过了今年,就不一样了。
尤其是这一次,南赣的求援信,彻底打破了平衡。
下面的严总兵,开始态度不对了,开始呲牙咧嘴了。
很明显,这个严自明,还是以前的总兵大人,心思确实变了。
天下纷乱,动荡不安,西贼越打越厉害,兵马也是越打越多。
很多汉将,三姓,四姓,五六姓家奴,备受满蒙猜忌。
以至于,这帮人,包括张巡抚自己,都在担心,害怕,都在慢慢准备后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