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那时候,他也想不到,会有今天的困局啊。
他妈的,鬼也猜不到啊。
西贼朱雍槺,刚刚回师半年多,他的兵马,又杀出来了。
早知如此,悔不当初的他,就是梗着脖子,也要硬扛着,不会多发一个援兵。
“咯吱吱!!!”
果不其然,左右的王庭,笪重光,彻底怒了,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但是,又不敢吭声,只能使劲憋着,黑脸憋的通红,就是没敢说半个字。
他们算哪根葱啊,几斤几两,他们还是非常清楚的。
整个长江以南,安亲王就是江南一霸,脑袋最大的那个人,谁敢反对啊。
这要是十年前,宗室王爷的一句话,堪比圣旨啊。
但是,王庭和笪重光,又怒了,怒不可遏啊。
这个该死的张朝璘,不当人子啊,孽畜啊。
多发了几批援兵,至少也是五六千人,全是绿营兵啊。
这他妈的,江西,本来就是一个,被抽干血的大脓包,抽了十几年。
这他妈的,这无异于雪上加霜,惨上加惨啊。
西贼聚兵十余万,就在广东啊,他们能怎么办啊,总不能等死吧。
还有,对面的严自明,更不是人啊。
王庭和笪重光,继续咬牙切齿,怒火冲天,恨不得生撕了这个狗东西。
你他妈的,一省之总兵,竟然对调兵出省,不闻不问,罪加一等啊。
难怪了,刚才这个老油条,死活不愿意出省,增援下面的南赣。
“吭哧、吭哧!!!”
“呼哧、呼哧!!!”
“咯吱,咯吱吱!!!”
于是乎,整个签押房,陷入了死机状态。
三个大佬,呼吸粗重,要么咬牙切齿,要么两眼空洞,懊悔的要死,就没一个正常的。
真正的惨淡啊,愁眉苦脸,怒火中烧啊。
明狗子,嗜血残暴,嗜杀成性,聚兵广州府,虎视眈眈,意图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