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”
主位上,巡抚张朝璘无奈的摇了摇头,深叹一口气啊。
环顾左右,一个个江西的大佬们,都已经没脸了,全部低头怂腰了。
很明显,他们也意识到了,问题的严重性,陷入了沉思和反思。
这就是一把手,跟二把手,三把手、、、的区别。
一把手,当家做主,永远要掌控全局,才能知道的自己的家底,到底是什么鬼样子。
“还有啊”
“就是湖广了”
“去年下半年,湖广,又重新开战了”
“常德府,衡洲府,荆州府,三条战线,同时开打”
“这一打,又是一个无底洞,鏖战,死战,泥潭战”
“据说啊,半年多时间里,洪经略的湖广,伤亡已经超过了五六万,甚至更多”
“所消耗的钱粮,也都是几十万,上百万的粮饷,抚恤”
“你们是知道的,朝廷又从咱们这里,抽调粮饷,绿营兵,城防兵,丁壮”
“这一抽调,又是一万多,还是有去无回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大量的抚恤银啊”
“笪巡按,王布政使啊”
“你们说啊,你们算啊,咱们的大江西,还能剩下多少兵丁啊”
、、、
说罢,了无生趣的张巡抚,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颓然顿坐下去。
他的江西啊,苦逼,傻逼,大血包,也早就被抽干了。
没钱没粮的巡抚,算个屁弹啊,说话当然没人听了。
右侧的严自明,就是典型的例子,把巡抚的话,当做耳旁风,压根不搭理的。
“啊!!!”
话声刚落,左侧就传出了一个惊呼声。
右布政使王庭,霍的一下,猛的抬起头。
用不可思议的眼神,紧张兮兮的,紧紧盯着张朝璘,惊呼问道:
“巡抚大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