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!!!”
江西提督总兵严自明,低着头,咧着嘴,发出无声的冷笑,狞笑。
名场面啊,他就喜欢看热闹,更喜欢看狗咬狗,让你们自己争斗,嗨去吧。
心中暴爽啊,总算出了一口老恶气。
之前,你们三个臭不要脸的,不是喜欢合起伙来嘛,抱团施压嘛。
现在,好了,该死的老狐狸们,你们自己去狗咬狗吧,先吃了一嘴毛再说。
现在,就轮到他严总兵,坐山观虎斗,坐收渔翁之利,骑墙看戏了。
果不其然,上面的张巡抚,看到质疑的笪重光,脸色都变了。
于是,立马站起来,摇头如拨浪鼓,连忙摆了摆手,大声否认道:
“不不不”
“没没没,绝对没有”
“笪巡按,绝对不是这样的,你老误会了”
“老夫是一省之巡抚,朝廷的封疆大吏,大清国的一等男,忠君爱国”
“老夫,岂能干出此等,腌臜事,下作之事,无耻之尤啊”
“空编,空饷,三瓜两枣的,那是将士们的口粮,抚恤银,血泪钱啊”
“笪巡按,本官的为人,你是最了解的啊,还不至于啊,绝对不可能的啊”
、、、
“呵呵!!!”
下面的严自明,听到这里,冷笑声又出来了。
抬起头,瞥了一眼张朝璘,嘴角上扬,黝黑的老脸,布满了嘲讽,讥讽之色。
张朝璘,张士彦,都是辽东广宁人,辽东军头,老武夫出身啊。
天启,崇祯年间,辽东是个什么情况,天下谁人不知啊,响彻宇内啊。
一个个吃空饷,喝兵血,吃拿卡要,占军屯,挖空了朝廷的墙脚跟。
不过,这个张朝璘做了巡抚以后,倒是收敛了不少,做的比较隐蔽,没那么夸张而已。
否则的话,整个省,怎么可能出现,那么多的空编绿营兵,每年都欠军饷。
“咕噜!!!”
同一时间,低着头的王庭,也忍不住的揪住衣袖,猛咽苦水啊。
他想不到,这个铁面无私的笪巡按,如此硬刚,直接质问张巡抚,胆子很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