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!!”
听到这里,忍着耐心的张朝璘,眼皮直跳,忍不住的敲了敲桌子。
下面的严总兵,他不能敲,不能打,更不能骂。
心中有气,有阴火的他,只能敲桌子了,发泄,威慑一下了。
可惜,下面的严总兵,还是那个鬼态度,要么反驳,要么低头装死。
梗着脖子,扭着头,低沉的继续回道:
“还有啊”
“湖广的问题”
“西贼,去年就攻下了韶州府”
“湖广的荆州,常德,衡州,都在鏖战,死战”
“朱家贼皇帝,阴险毒辣,嗜血残暴,狡诈至极”
“这要是从韶州出兵,往西攻打空虚的郴州,进而围攻衡州,难度更小,战果更大”
“到时候,整个湖广南部,必然是崩盘的局面,不一发不可收拾”
、、、
说吧,说到这里,严总兵终于不说话了。
抬起头,瞥了几眼主位上,嘴角上扬,露出一些玩味的表情。
这就是告诉张巡抚,出什么兵啊,没那个必要的。
西贼在广州聚兵,十几万精锐之师,他们的目标,肯定不是江西,南赣。
最大的可能,就是福建和湖广,稍微动一动,就能收到更好,更大的战果。
反正,一句话,这个黑锅,他严总兵是不会背的,兵马也是不会出的。
他妈的,有好处的时候,想不到他这个严总兵。
现在,西贼要发兵了,反攻了,光复了,前线顶不住了。
这下好了,就想到了他严总兵,怂恿他南下,去给明贼送死,送人头。
他严总兵,出身陕西老军头,贼精的很,可不是傻帽。
崇祯末年,中原,关中,陕西,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啊,遍地走的军阀,军头,流贼。
他能在几十万明军,流贼里面,存活下来,还能活的好好的。
真正靠的,并不是手中的刀把子,而是脑壳子,审时度势,骑墙高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