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!!”
“咱们这个南昌城啊,距离广州,那就更远了啊,几千里啊,呵呵呵”
、、、
呵呵啊啊的,满脸满嘴的嘲讽,冷笑,狞笑。
泥人还有三分气呢,上来就硬怼,一点都不客气了。
严自明,陕西人,老武夫出身,厮杀了半辈子,嘴皮子确实是不咋地。
但是,如此浅显的道理,他还是能喷出来的。
西贼聚兵广州城,别说是十万了,就是二十万,哪又能咋地啊。
南赣距离上千里,南昌距离至少两千里,一南一北,远着呢。
南赣的苏弘祖,胡有升,急个毛线啊,急个锤子啊。
西贼还没有发兵呢,还在千里之外呢,他们就如此慌张,红色求援信。
这他妈的,如此胆小怕死,那不就是废物,饭桶嘛。
还有,南昌距离广州更远,隔着两个省的距离呢。
他妈的,你们这些,所谓的大佬,就如临大敌,害怕的要死。
甚至是,全部联起手来,逼迫他这个总兵,南下去送死。
那你们这些大佬,不也是尿怂嘛,废物嘛,孽畜嘛,甚至是通敌啊。
“呃!!!”
笪重光,王庭,面面相觑,一下子就难住了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对面的严自明,反应如此之大,说话如此不客气。
他们只是提议一下,建议一下,顺口的事情啊。
何故于此,斯文扫地啊。
对面的老武夫,竟然冷笑连连,满口他妈的,妥妥的兵痞子,莽夫糙汉。
不过,支吾了一会儿,笪重光还是拱了拱手,勉强辩解道:
“严总兵”
“这个话,不是这么说的吧”
“去年,是去年,现在是现在啊,不能混为一谈的”
“去年,西贼才多少兵,也是刚刚打下两广,又远征缅甸”
“西贼的兵马,即便是铁打的,也要吃不消吧,肯定得回师云南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