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安达礼,拳头一收,继续冷着脸,重重的哼的一声。
儿子的畏惧,眼神里的惶恐,他当然看到了,更不会出手了。
大庭广众之下,这要是出手了,25岁的小儿子,以后就没脸见人了。
自家事,自己知,自己的武力巅峰,早就跑完了,油耗到底了。
四年前,先帝爷,就是看自己年老了,年迈了,才让自己回朝,做那个理藩院尚书。
四年下来,他这个老武夫,转职做文臣,其武力值,也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现在,自己硬扛着,老迈不堪的棺材板身材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满蒙势弱,伤亡惨重,老将凋零,青黄不接,一代不如一代。
他自己,得趁着还有几口英雄气,多搞一点战功,扶持自己的次子,还有嫡子嫡孙。
“哼,仗怎么打!!!”
“兵,什么时候出,老子自然有分寸”
“本帅,累受皇恩,对大清国,忠心耿耿,忠心不二”
“现在,还轮不到你们这几个,叽叽歪歪,指手画脚的”
“哼”
“他妈的,还跪着干什么,都起来吧”
、、、
冷着脸,瞪着眼,哼着嗓门,训斥的差不多了。
豪气万千的靖南将军,大手一挥,示意眼前的满蒙将校们,都可以起来了。
没错的,衡阳城,五六天以前,是搞了一些援兵。
来自郴州,衡洲府东南侧的区县,绿营兵,守城兵,衙役,防汛兵,丁壮,全部撤回来了。
总计,搞了三四千的兵力,几千的丁壮,也算是狠狠补了一口老血。
但是,账不是这么算的啊。
撤兵,坚壁清野,把所有的兵力,集中在衡阳城。
是洪承畴,阿思哈,明安达礼,三个湖广巨头,合计出来的结果,迫不得已而为之。
因为,西南的朱家贼皇帝,出现在常德城,把他们几个大佬,吓了个半死。
整个湖广,能调集的兵力,大部分都在常德,衡州,荆州,长沙。
没得办法了,能抽出来的援兵,都往常德府转运,为了对付朱家贼的御驾亲征。
以至于,荆州,衡洲府,能得到了援助,太少了。
迫不得已,荆州和衡州方向,只能放弃一些区县,集中所有的兵力,重点防守核心大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