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,可保证,绝不会退缩,退让,定能拦住回雁门的清狗子”
“到时候,祁帅的主力,就放心攻山,拿下岳屏山这座关隘”
“倘若,祁帅不放心的话”
“本王,也可以立军令状,守不住回雁峰,甘愿领军法,任由大帅处置”
、、、
说到最后,信心十足的刘震,已经站起来了。
黑脸刚毅,目光坚硬如铁,目光炯炯看向主位的祁三升,又重重的拱了拱手。
机会难得啊,独自领兵,立大功的机会啊。
他妈的,朱皇帝,也就是20岁而已,已经坐稳了皇位,一言九鼎。
去年,岷王殿下,还是光屁啰嗦一个,嫁妆都要蜀王府倒贴。
他刘震,又不是废物点心,凭什么就不能领兵作战啊。
他妈的,他早就听说了。
很多人,文臣武将,暗地里,都看不起他这个蜀王世子,缪乌郡王。
话里话外,说话很难听的啊。
说什么,靠裙带关系,女人的裤腰带,父辈的余荫,亲外甥的关系。
他妈的,他刘震,也是武夫出身啊,又不是侏儒,缺胳膊少腿啥的。
大丈夫,人头,战功,功勋,封地,都得马上取功名啊。
这个世道,就是如此。
军人武夫,要想站得稳,什么都是空话,得实打实的刀把子,人头战功啊。
“哎!!!”
这一下子,祁三升是真的犯难了,唉声叹气啊。
转过头,看向左侧,定眼望去,也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啊。
这时候,他真的希望龚铭,能站出来,劝一劝刘震,这个年轻人。
可惜,他失望了。
他妈的,这个该死的龚铭,老阴比,还在继续装死,装怂,低头不闻不问。
不过,想了一下,也就释然了。
晋王系,蜀王系,本来就势同水火,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毕竟,刘文秀的病亡,郁郁而终,跟晋王派系的打压,排挤,脱不了关系。
更何况,现在又新添了后宫问题。
一个是皇后,一个是贵妃,在宫中也是竞争关系,将来少不了刀光剑影。
“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