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站在山头上,轰杀衡阳城的内城,虐杀里面的清狗子。
“嘭!!!”
大帐内,又传出了一个暴响。
祁三升的铁拳头,铁砂掌,再一次,狠狠砸在帅桌上。
豹眼环目,瞪着牛眼子,怒声低吼道:
“好,龚副帅,说得好”
“干死清狗子,打掉这个小山头,吃掉衡阳城”
“龚先生,说吧,怎么打,怎么排兵布阵,咱都听你的”
、、、
“嘭”
紧接着,又是一个拍桌子暴响。
缪乌郡王刘震,也醒来了,昂着头,大声支持道:
“对对对,没错”
“龚副帅,说得好”
“拿下岳屏山,干掉明安达礼”
“格老子的,做掉这帮野猪皮,一个不留,全部垒京观”
、、、
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,态度坚硬如铁。
这时候,甭管什么派系矛盾了,大家的目标,都是一致的,干鞑子。
拿下了衡阳城,他们三个都是大功臣,功劳簿上,能添上厚厚的一笔。
这要是打输了,他们三个,那就难过了,少不了被朱皇帝PUA,甚至是罢官,除爵位。
“好!!!”
这时候,龚老头也猛的抬起头,大声叫了一个好,目光坦诚赤诚。
盯着上面的祁三升,对面的刘震,重重的点头肯定道:
“将帅同心,其利断金”
“兵将勇猛,所向无敌”
“里面的清狗子,汉狗子,野猪皮”
“人心向背,离心离德,勾心斗角,时日无多了”
、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