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”
“这一次,咱们援兵到了,肯定跟之前的战法,不一样啊”
“之前,人少,兵将不足,那是没办法”
“现在,兵多,将广,自然有别的战法,破局的战术”
“放心吧”
“这个衡阳城,咱们啊,是铁定要破了它,吃了它”
“这个岳屏山,也不能例外,必须拿下它,干掉它,打掉它”
“呵呵”
“八年前,在这个衡洲府,能干掉野猪皮,尼堪狗鞑子”
“今天,在这个衡阳城,咱们也能做掉这个明安达礼,斩下他们的狗头”
、、、
冷冽的眼神,干瘪的老拳头,狠狠砸在地图上,岳屏山的位置。
这一次,肯定不一样啊,因为他龚铭来了啊。
他可不是祁三升,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的老武夫,蠢货莽夫。
他来了,肯定得打出不一样的战术,赚取更大的战果,才能彰显谋士的身份啊。
上一次,他跟着李定国,两蹶名王,干掉了尼堪。
今天,他也有信心,砍掉明安达礼的狗头,垒京观,鸡犬不留。
“呃、、、”
主位上的祁大帅,看着眼前的老狐狸,有点无语了,无话可说了。
他能说啥啊,真的不知道说啥了,也想不到任何的反驳台词了。
他妈的,你们这些晋王派系,一个两蹶名王,当真能吹一辈子啊。
恭顺王,定南王,孔有德,瑾亲王,野猪皮,尼堪,全死在你们手里,泼天战功,举世瞩目啊。
这个世道,永远都是如此。
武夫嘛,军阀嘛,都是靠手中的刀把子,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威望。
李定国,龚铭,他们能打,干掉了两个野猪皮的王爷,这就是真正的震慑力。
人家敢吹嘘,那也是一种大本事。
他祁三升,也是一个老武夫,倒是想吹嘘,可惜吹不动啊,吹不起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