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,难难难,难啊!!!”
副帅龚铭,盯着衡阳城的城防图,陷入了沉思,喃喃自语中。
这个老阴比,也遇到大难题,眉头都拧成了麻花,愁眉苦脸啊。
“祁大帅”
“缪乌王啊”
“这个城,不好打了,很难打啊”
、、、
自言自语,摇头晃脑,盯着地图的龚老头,继续哀嚎。
干瘪黝黑的右手,指着地图上的城池,声音骤然拔高,继续咬牙说道:
“衡阳城”
“里面的明安达礼,老贼头一个,手握满蒙骑兵,有一两千”
“今天没出兵,偷袭咱们的援兵,就已经是很反常了”
“再结合,前几天的坚壁清野,放弃郴州和周边区县”
“这就说得通了”
“很明显,他收到了常德方向,洪老狗,阿思哈的示警”
“现如今,就涉及到整个湖广的态势,清狗子的战略,战术选择”
、、、
窥一斑而知全豹,到了这个衡阳城,他就得考虑整个湖广问题了。
他是兵部左侍郎,不能拘泥于一个衡阳城啊。
朱皇帝临走之前,三番五次告诫,湖广的三路大军,得相互配合,打出气势来。
龚铭,是朝廷重臣,他可不敢违抗朱皇帝的圣旨。
罢官事小,他已经试过了一次,最怕的,就是砍头剁首啊,连累家族啊。
所以说,他得多多考虑,整个湖广的战略问题。
“现在,老夫要是没猜错的话”
“整个湖广省,洪老狗,明安达礼,阿思哈,郑四维”
“他们这些首脑,应该达成了共识,或是形成了统一的意见”
“以守待攻,坚守待援”
“湖广,他们所剩的地盘,至少在兵力上,至少肯定不如咱们的”
“更何况,陛下亲临常德城,应该也吓倒了洪老狗”
“因此,他们就选择了,坚壁清野,死守坚城的策略,拼一个是一个”
“同时,他们也在等,大江南,大后方,等待派出更多的援兵,钱粮,进入湖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