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的,郴州的清军,都撤完了,肯定连守城兵都没了,多好的机会啊。
“呃、、”
祁大帅,无语了,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个国舅爷。
哪有这么搞的,想一出是一出,这是打仗啊,几万人的生死大战,不是儿戏啊。
没得办法,只好看向旁边的龚铭,希望他能做拒绝这个,冲动的小伙子。
“不可”
果不其然,老辣稳重的龚铭,直接就拒绝了刘震的提议。
这个老家伙,一路走过来,早就知道刘震是啥样子的人,还是心浮气躁啊。
于是,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机会,抬起头,继续果断的说道:
“缪乌王啊”
“你可不要忘记了,此战的根本所在”
“只要打赢了,衡阳城一战,整个湖广南部,都是咱们的”
“此时分兵,不利于我军的攻城战,反而容易露出破绽,让敌人有可乘之机”
“刚才,老夫就说了”
“明安达礼,绝不是等闲之辈,是个有脑子的老女真,野猪皮”
“今天,他是没有找到机会,找到破绽而已”
“咱们这边,一旦露出了马脚,他就会扑上来,往死里冲杀的”
“你也不要忘记了”
“他的麾下,还有不少骑兵大队,随便搞搞就是两三千骑兵,可快速冲出来,千里奔袭的”
“缪乌王,你也不用操心”
“郴州府,跑不掉的,迟早都是咱们的”
“色雷侯的大军,就在广州城,说不定,已经北上了”
“到时候,他攻打南安府的时候,顺手就收走了郴州,易如反掌的”
、、、
涉及到战略问题,老辣稳重,又资历深厚的龚铭,可不会惯着刘震。
说句不好听,他的资历,放在兵部里面,那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邹简臣,刘震的岳父,能坐上兵部尚书。
那是靠的关系啊,蜀王府的裙带关系,岷王府的潜邸之臣关系。
这要是,靠实打实的谋略,资历,龚铭也不差啊,更有资格做兵部尚书啊。
所以说,龚铭有这个胆子,资历,去训这个刘震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“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