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,本帅还暗自高兴呢,能抽空鞑子的后路,也是不错的”
“后来,多方打探之后,才发现全错了,错的离谱”
、、、
说到这里,这个老贼头,又顿了一下,酝酿情绪,保持神秘感似的。
半晌后,又酝酿了一会儿,才指着地图,衡洲府的东南方向。
“哪有什么援兵啊”
“这一次,洪老狗,明安达礼,是要搏命了”
“这些所谓的援兵,全部都是来自这些地方”
“衡阳,东南部的耒(lei)阳县,横山县,安仁县,酃(ling)县”
“还有整个下面的郴州,五个县,全部的兵马,衙役,丁壮,都撤回来了”
“本帅,估算了一下啊”
“这时候,里面的清狗子,兵力上,可能达到了1。7万人”
“如果,再加上一些衙役,丁壮,可用之人,甚至超过了2万”
“钱粮方面,那就更多了,肯定撤下来有不少,足够几个月,甚至半年的开销”
、、、
说到这里,脸色慎重的祁主帅,也就不在言语了。
甚至是,还对着两个副帅,重重的点了点头,抱拳拱了拱手,表示他说完了。
眼眸里,全是盯着龚铭的影子,希望他能拿出办法来,该怎么搞啊。
他担忧啊,一肚子的忧虑,无处发泄。
这个衡阳城,本就是难打的很,里面的清狗子,也得到了援兵,肯定更难打了。
他想要战功啊,想要国公爷啊,但又无可奈何,无计可施。
“草了!!!”
不待龚铭反应回话,年轻气盛的国舅爷,已经先暴口骂了一句。
他妈的,好不容易,带了这么多援兵,千里迢迢赶过来。
想不到啊,刚到大营,茶水没喝几口,就听到了这种噩耗,任谁也难受啊。
他也想战功啊,日思夜想啊。
这么一搞,衡阳城,就更难打了,打个锤子,兵力优势不明显啊。
“他妈的”
“这个洪老狗,当真是疯了”
“这是要放弃整个衡洲府啊,他就不怕衡阳城被围死嘛”
“还有啊,这个郴州,什么个鬼情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