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”
“微臣冒襄,有要事启奏”
连总督的话语,还没有说完,旁边的小桌子,也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礼部右侍郎冒辟疆,放下笔墨,转身拱手弯身,小声说道:
“微臣,以前就听过几个传言”
“厦门郑氏跟满清鞑子,私底下接触,商议,和谈,投降,投诚要事”
“而且,不是一次,是三次”
“第一次,是永历七年”
“满清鞑子,派出郑芝豹之子,延平王的堂兄郑渡为使者,商议招降一事”
“满清的条件,是漳州府为其辖地,册封其为海澄公”
“延平王就提出,以泉州,漳州,潮州,三府为其辖地,谈判破裂”
“第二次,是永历八年”
“满清鞑子,派出郑亲王济尔哈朗为大使臣,主持招抚大事”
“满清的条件,册封海澄公,授予漳州,泉州,潮州三府的驻兵权”
“但是,还有一个条件,世子郑经,必须入京作为质子”
“同理,延平王本人,也要去京城,亲自朝拜顺治狗皇帝,才能得到最后的册封”
“延平王就提出,以闽浙粤三省的沿海州府,为其辖地封地”
“同时,延平王,郑氏的内部,大臣重将,都反对质子入京,谈判再次破裂”
“第三次,就是四年前,是永历十一年”
“鞑子的条件,还是海澄公,以闽浙粤三省,沿海的州府县,为其辖地”
“不过,最后,谈判还是破裂了,双方无法达成最后的共识”
、、、
说完了,突然插嘴,补完刀的冒辟疆,又是深深一鞠躬,不再言语。
然后,就没然后了,自己站在一旁,老实本分,低头装死,不言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