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西南的朱家贼,既然都杀出来了,那就没的说了,还是得干活啊。
只是,他怎么听起来,都发现这个安亲王,有一点跃跃欲试的错觉啊。
别人,听到朱家贼杀出来了,都是害怕胆寒的不得了。
可以预计的,只要消息传播开了。
别说是大江南了,就是整个长江以南,江西,安徽,福建,浙江,甚至是江北。
各州府县,必然是轰动,震惊,人心惶惶,动荡不安啊。
这个安亲王,倒是可以啊,竟然能这么短的时间,变的如此冷静,镇定。
“哎”
看到泰毕图的表情,岳乐就知道他误会自己了,摇头叹息一声。
他早就知道了,这个老阴比,是整个大江南,最难缠的人之一。
本就是上三旗的老将,又有鳌少保做后台,腰杆子很硬。
当然了,还有一个人,也不是好惹的。
那是另一个副帅,镶黄旗都统穆里玛,那是鳌少保的亲弟弟。
于是乎,岳乐刚刚来到大江南,就把穆里玛打发走了,去镇守下面的镇江,眼不见为净。
“泰毕图大人啊”
“不是本王,要出兵多少”
“而是出兵少了,湖广怕是要顶不住啊”
“咱们在大后方,也摸不准朱家贼皇帝的心思”
“根本就不知道,这个贼子,到底要打多大,打多久,战略目标又是啥”
“湖广省,水多湖泊多,水路江通方便”
“咱们的信使,可以几天时间,就把加急信传出来的”
“但是,这个援兵啊,人多船多,装备也多,说不定,还有战马,速度就慢了”
“十天半个月,也是常有的事情啊”
“咱们要是增兵少了,那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”
“增兵多了,视乎啊,又有一些不妥,怕朱家贼调转枪头,搞别的地方”
“同样,兵马多了,耗费的钱粮,也都是成倍的增长,空耗国力”
“所以说,本王也是很为难,有一点迷糊,拿捏不准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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