彰泰,年轻气盛,年轻火力旺,年轻不懂事。
他泰毕图,都做到了兵部左侍郎,兵部二把手,何必跟一个小屁孩,一般见识啊。
他是鳌少保的心腹,他的对手盘,是在主位上啊,大清国的安亲王,宣威大将军啊。
“咳咳”
这时候,会客大厅,排在最后一个位置上,也传来了一个轻咳声。
弘文院修编,参军范承谟站了出来,对着贝子彰泰,先行了一个礼。
平日里,他是很少说话的。
这个时候,贝子吃瘪了,脸红耳赤了,他就会站出来,说和一下,避免矛盾激化。
“彰泰贝子”
“大西南那边,情况不一样”
“如果是以前,战争打到这个份上,他们确实是难以为继,肯定打不下去的”
“但是,现在不一样了”
“去年,明贼子,打了太多的胜仗,沙场缴获就不少,必然是以战养战”
“还有一点啊”
“去年啊,他们在东南亚,南海那边,灭了几个小国”
“那些个小国啊,别看人口少,百姓穷苦,几百年的积蓄,也是非常可观的”
“最后一个,就是土司问题”
“现在,大家都知道的,他们平定了川滇黔,几百上千年的土司顽疾”
“那些个土司兵丁,缅甸那边的土猴子,都是穷哈哈,贱命一条,见不得钱啊”
“所以说,他们那边,应该是不缺粮饷,兵源,后勤也更方便一点”
、、、
解释完了,范承谟又是一个深躬,缓缓退回自己的队列座位,低头闭嘴不再言语。
他老子是范文程,大名鼎鼎的大学士,战略大师,谋士军师。
很自然的,范承谟也是从小被精心培养,琴棋书画,博览群书,博古通今。
当然了,也正是因为他的兄长,死的太早,死在了战场上,他才有机会出头。
这一次,跟着岳乐南下大江南,其实也是一个机会,交好这些满清宗室,出谋划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