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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之如瘟神,同样精明似鬼的马鹞子,一跃纵身跳上战马。
这个家伙,根本不给尚可喜,一丁点的说话,聊天,攀交的机会。
手中的马鞭子,都要抽断了,快速疾驰,消失在前面的夜色里。
开玩笑,这个家伙,不好惹,不能惹,最好当着死人吧。
这种平头哥,沾上了,不死也得残,一辈子就别想翻身了。
没错的,他马鹞子,是跟过很多人,来来回回,投来投去。
但是,他没有大规模的搞屠杀啊,没有沾上一大堆汉人的血浆啊。
如今,大明的国势,飞腾直上,将来有一大堆的功勋,等着自己去赚取。
何必呢,何苦呢,他是皇帝的亲兵大将啊,沾上这种屠夫杀胚,不值当啊。
“呃、、”
看着飞奔离去的马鹞子,因道侯还处在懵逼的状态,久久无法释怀。
至于嘛,老子又不是瘟神,又不是吃人的大老虎,凶神恶煞。
他妈的,大家都是同道之人,都是光头将,何必装他妈的清纯,清高啊。
再怎么说,自己出道早几十年,也是老前辈啊,太没礼貌了,当真是蠢货莽夫啊。
。。。。
两刻钟后,夜路茫茫。
越过前面的一个小山头,朱皇帝的中军大队,又停了下来。
没得办法,就在这个山旮旯里,有人拦住他的去路,走不了啊。
“吾皇万岁”
“老臣扶纲,恭迎陛下圣驾”
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”
“老臣,未能及时远迎,望陛下恕罪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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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更半夜的,前礼部左侍郎,广西巡抚扶纲,就跪在官道上,山呼万岁,恕罪。
板板正正,毕恭毕敬,三叩九拜,庄重严肃的不得了。
“呃、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