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”
“下次,不用解佩刀”
“你啊,还是过于谨慎了啊”
“你是朕的虎贲卫大将,是大明皇室亲军”
“他妈的,这是在军营,解来解去的,也不觉的麻烦,累赘啊”
、、、
说完了,丢下几句话,朱皇帝就不管了。
双腿一夹,马缰绳一甩,又咬了一口牛肉干,继续往前赶路去了。
他也累,他也困,需要自己骑马赶路,总不能让人抬着走路吧,到时候走的更慢。
至于马鹞子,呵呵,都放在身边了,有个屁威胁啊。
他们这些老军阀,武夫,丘八,最大的依仗,就是一堆敢死心腹,抱团取暖。
这他妈的,这都已经拆了第二次,骨头架子都要拆散了,这辈子都别想搞事了。
至于,单凭马鹞子的个人勇武,吊炸天的武力值。
呵呵,算了吧,朱皇帝本人就是猛将,这玩意一点都不靠谱,顶不上大用的。
“诺”
看着纵马离去的皇帝,渐渐走远,马鹞子又抱拳行了一礼。
随即,摇了摇头,满脸的苦笑,才接过巴三纲递过来的大砍刀,挂在腰间。
就在这时,正准备上马,赶路追上去的马鹞子,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:
“王将军”
“幸会,幸会,老夫尚可喜”
、、、
“啊”
深更半夜的,吓死个人,饶是胆大的马鹞子,又不由自主的,大吃一惊。
反应过来后,脸色更是有点难看了,不知道这个老屠夫,大晚上的要干啥。
不过,他还是放下了戒备,拱手回道:
“久仰,久仰”
“因道侯,久仰大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