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那份核心数据从来没有泄露过。
除非林正明……
中年教授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上级的号码。
三天后,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。
这一次,站在门口的不再是狱警,而是一群穿着西装的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、面容严肃的老者,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,仿佛能看透一切。
“顾陌同志。”老者的称呼变了,“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顾陌缓缓站起身,跟着他们走出了牢房。
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,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,驶向城市的另一端。
一路上,没有人说话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最终,轿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前。
顾陌被带进一间会议室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有穿军装的,有穿西装的,有穿白大褂的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“顾陌同志。”坐在主位的白发老者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威严,“你给出的核心数据,我们已经验证过了,是真的,寿命延长实验的瓶颈被突破了,这项研究终于可以继续推进,对此,国家对你表示感谢。”
顾陌平静地看着他:“所以,你们相信我了?”
白发老者沉默了片刻:“我们相信,你确实是这项实验的真正研究者。”
因为只有真正的研究者,才能掌握这份核心数据。
林正明是个剽窃者,才会一知半解。
“那林正明呢?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白发老者缓缓道:“关于林正明院士,我们正在调查,不过,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十年,很多证据都已经湮灭,想要查清真相,并不容易。”
顾陌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既然你们已经相信我是真正的研究者,那林正明就只能是窃取我成果的窃贼,你们可以想一想,如果他真的是研究者,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这份核心数据?为什么他四十年都没有任何进展?为什么他在靠着一半的数据成为科研泰斗之后,就再也没有任何建树了?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“还有,”顾陌继续说道,“当年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为了国家负伤,故意打伤了自己,变成了残疾,这件事,你们也可以查一查。四十年前他受伤的医院、当时的医疗记录、主治医生的证词,应该还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白,她醒来,那就容不下林正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