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送萧玦去西戎和北狄和亲了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无人能说出一个字来。
“陛下……这……”年迈的周庭颤颤巍巍地出列,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陛下所言的和亲,可是要将……要将前朝废帝萧玦,送去西戎与北狄?”
顾陌端坐在龙椅上,那张年轻而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闻言轻轻点了点头:“周爱卿耳力尚好,朕正是此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庭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可是自古以来,和亲皆是送公主、宗室女前往番邦,从未有过……从未有过送男子去和亲的先例啊!况且,况且萧玦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顾陌挑了挑眉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他是前朝皇帝!”周庭几乎是在嘶吼,“陛下将他送去和亲,这、这成何体统!”
顾陌笑了,那笑容明媚得如同三月的春光,却让满朝文武脊背发凉。
“周爱卿此言差矣。”她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正因为他是前朝皇帝,才能彰显朕的诚意啊,你们想想,萧玦可是朕最心爱的男人,朕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都送去和亲了,西戎和北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最心爱的男人……
满朝文武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“而且,”顾陌继续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“朕已经派人去西戎和北狄传话了,让他们准备好聘礼,朕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送给他们,他们总不能不表示表示吧?”
“……”周庭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礼部尚书硬着头皮出列:“敢问陛下,这聘礼……要多少?”
顾陌想了想,说:“五千匹战马,外加十万头牛羊,应该也不过分吧?”
“……”
满朝文武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许久,才有人小声嘀咕:“那萧玦……到底要送去哪个国家?”
“这倒是个问题。”顾陌托着下巴,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,“西戎和北狄都想要,朕也很为难啊,这样吧,上半年让萧玦去西戎,下半年去北狄,轮流来,谁也不吃亏。”
“……”
大臣们彻底懵了。
从来只见过送公主去和亲的,没见过送男的去的。
送去的还是前朝皇帝也就罢了,还一次送两个国家。
上半年在这个国家,下半年在那个国家。
这是逮着萧玦一个人可着劲儿地薅啊!
苏丞相站在队列中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