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商墨寒的不放心变得越来越具体:别墅的安保升级了,新增了十六个摄像头,覆盖每一个角落,她的手机被不小心摔坏后,换的新手机有定位和监听功能,出门必须有司机和至少两名保镖陪同。
她像一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,等到察觉水温滚烫时,已经跳不出去了。
而最可怕的是,她发现自己再也看不见那扇光门了。
三个月前,商墨寒的父亲过生日,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。
蓝韵作为儿媳出席,穿着商墨寒亲自挑选的礼服,戴着价值千万的珠宝,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宴会厅。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她,那些名媛贵妇窃窃私语:
“商总对她真好,听说那套珠宝是拍卖会上抢来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,商总这么多年就她一个女人。”
“长得也就那样,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……”
蓝韵听着这些话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她想起昨晚,因为和一个保安多聊了几句,商墨寒把她拽进屋里,掐着她的下巴逼问:“他是谁?你们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要对他笑?”
她的解释他不听,她的眼泪他不在乎。
最后他把她压在床上,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:“韵韵,你是我的,永远都是。不要看别人,不要对别人笑,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。”
这些都是她写的,她写的时候只觉得男主痴情霸道。,只觉得女主真是好运,
但是现在,蓝韵是真的觉得恐怖,她滞箱费逃离。
可是她闭上眼,拼命在意识深处寻找那扇光门。
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曾经清晰可见的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真实的扎根感。
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一棵树,根系已经深深扎进这个世界的土壤,与每一寸空气、每一缕光线、每一段因果紧密缠绕。
她好像整个人已经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了,再也无法抽身。
她尝试用力拔起自己,却引来剧烈的头痛和灵魂撕裂般的痛楚。
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,商墨寒察觉到她的异样,动作停下:“怎么了?”
“头疼……”她虚弱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