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公子、廖公子自然不缺什么,只是此事需要找人通融,也不能让两位公子没了体面,这是在下一点心意,请公子们吃茶。”
“这只是谢仪,待叔父安全带药材过关抵京,在下还有厚礼献上,感谢两位公子。”
汪惟仁、廖埔看了一眼刘卓给的银票,每人八千两银票。
不错,这姓刘的商人,还是懂事的。
他们进山采购药材,走私进京,利润还是很高的。
以后,等刘卓叔父运药材进京,可以与他合作做买卖。
汪惟仁道:“放行条,这都是小事,廖兄弟一句话的事。”
廖埔的父亲,以前也是汪文静的下属,能去蔚县领一军,也是汪文静他们举荐的。
蔚县虽不如边镇重兵,指挥使廖刚麾下也有五千正规军,三四千民营。
廖埔将银票收回袖中,拍着胸脯抱保证道,明日派人去蔚县送信,请蔚县驻军亲兵队领队廖通,给刘卓的叔父开放行条,刘卓也派人跟着去,就行了。
廖埔十二月底,刚回到京城,这些日子都跟汪继宗混,八千两银子也不少了,够他浪些日子。
刘卓与汪惟仁、廖埔谈事,是压低声音说的。
其他人或许听不清,汪惟仁、廖埔搂着的歌姬是听得见的。
两名歌姬恍若未闻,殷勤的给三人斟满美酒,亲手给汪廖二人喂到嘴边。
“两位公子大恩,在下没齿难忘。”刘卓起身连连作揖。
事既已谈妥,宴席又开始热闹起来。
他们雅间总共已有十几位歌姬,王柏、宝玉、秦钟身旁都安排了两位,左拥右抱的,很是欢乐。
廖埔抱着身旁漂亮的歌姬,忽然道:“听说芙蓉楼有三位花魁,都年轻貌美,今晚为何没来陪我们汪公子?”
歌姬赔笑着道歉,说两位公子来晚了,其中两位花魁都已在陪客人了。
廖埔有些不悦,轻哼一声,道:“两位陪宾客了,那不是还有一位花魁吗?怎么她也不来,是看不起我们兄弟?”
两位歌姬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个道:“那位是鲜于妹妹,她最近几日身体不适,几日没有陪客饮酒了。”
嗯?